顯示具有 談談情 標籤的文章。 顯示所有文章
顯示具有 談談情 標籤的文章。 顯示所有文章

2016年2月11日 星期四

重整情感的藉口

我很愛我的電話,就是因為手感良好,不太大、單手操控,因此就算有點接收不良,只要未過保養期我也願意去維修,就算部分資料已經遺失。

如非有第三次的修理,我也沒有機會好好整理電話的內容,首要的是對話記錄。原來Whatsapp已經能夠將對話紀錄保存備份,並且上載至Goolge Drive。這點確實方便了不少,不論文字記錄、錄音還是圖片也一一保留,這服務一定是最近才有。

有不少人都對對話記錄的重視程度各異,有的「日日清」、有的卻會珍而重之,我屬於後者。有何用?或者是無聊再按入與對於的對於視窗,回看當初的親密交流,懷緬過去一番吧。曾經的熟稔、過去的親近,盡在白錄互間的對話窗中,縱使,人已去、情已逝。

做好備份的確很是重要,如果對話記錄不是重要,那相片呢?

留住溫度、速度、溫柔和憤怒,相片除了將那一剎的時地人留住;重看照片,心中會溫暖還是疼痛,視乎情況;不過相中的一幕幕情景和對話彷彿一再重現,感覺是奇妙的。記憶沒有老化,每看一張相片,我的感覺是窩心的。「如果能夠重來,無論多少次也想回到你身邊」。

加以整理,手就是不自控的將某幾張相加到「我的最愛」,我沒有欺騙自己,只是不符合現實而已。有的是我下載、有的是親手影,自己正如置身一個隱匿的地方,悄悄的觀察對方,看到的她的改變、多細微的地方也能看見,更多的是知道她疲倦了不少,少了當年的活潑精靈。

這是我的錯覺吧?相信她應該是更神采飛揚,每個熱戀中的人本應這樣。

執相回復資料的過程,雖然需時很久,猶如坐了一程時光機,帶我遊走過去兩三年的歷史,遇過多少人、去過多少地方、發生過多少事,回頭便知,心中只有誰。

我相信,無論付出過有幾多、愛過有幾多,終歸敵不過時間的沖擦,只會逐點逐點的消秏。電話如是、人如是;就算這刻我仍然很在意,終有一天回頭所看的,就只有一段又一段到令我會心微笑的有趣經歷,與我真真正正需要的人,無顧忌的分享。


至少我也曾經試過,真的「得啖笑」。我還在等這—天來臨。

這天來臨之前,就讓我自私的繼續保留著,這份正在無聲減少的情感,我還相信,

「就算沒有結果 我也能夠承受」。

2015年12月9日 星期三

[午夜瘋說]念念不忘的,仍是老地方

這晚,雨下了兩個小時,沒有停過。


我身邊有這一類人:往時聯絡不會得到回覆,永遠像自己單機一樣,不過在facebook上你又會見到對方是存在,會回應其他人、會更新自己的狀態、會like/share帖子。


由於我是半被逼知道他們的近況,知道他們當生日的時候,公司的同事是會「搞大龍鳳」替他們慶祝,幾乎是全公司總動員,假裝開會、假裝收警告信等等,手法層出不窮;當然也有一些較正常的買蛋糕分享給同事吃、唱生日歌。很是快樂。


生日原來是有特權,我理解。反觀我的生日呢?不言而喻。


再仆街的人也有朋友,而且不少。有時我很好奇,仆街的成功之道是甚麼?


這一類人到底又在想甚麼?


面對這種情況,很難受。對,我幾乎每天也處於這個狀態。我反思是自己的問題?公司文化的不同還是甚麼?不久,在我同事身上得知答案。


這不是公司問題。


心裡住了一個不愛自己的人,已夠辛苦,無必要亦不謂再多兩個三個。
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
網上圖片
雖然到了我這個年齡,見過的人不算多,但當學生有一段的時間,和這份工作性質的幫助,還稱得上「見過世面」。世上仆街多到不敢相信,身邊多多少少的女孩子都拍拖了,合理但意想不到。我承認很不道德,但有時心想:「咁樣都有拖拍有無搞錯?」我不是妒忌,只是想不透,有女孩子選擇了女孩子,更多的是選擇了仆街。


嘛,這是永遠想不透的問題,所以反思自己是否出了問題時,同樣想不透、更難想出答案,也是合乎情理的。


當愛上了一個仆街,又怎會覺得對方是仆街?這是不會發生的。


正如我兩年前曾對一個人說:「就算你身邊那個有多好、你有幾愛對方,記住世上最愛你的永遠是家人,拍拖再甜也要多陪伴家人。」


因為有血緣關係的家人對你仆街的機會,遠比由多巴胺選擇,原本是人生過客的人低很多。況且當你進入了情感禁區之後,更易。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
有人結合,同時有人變心、分開。畢業後成為上班奴隸的頭兩至三年,是為感情的危險期,詳情不在此多說,舊文有分析過。分開的人總會想著自己還年輕,還有本錢得到/擁有更好更多,人類是無窮欲望的生物,得一想十四,未得到的會想二十,只是經過「爭取過/曾經失去過」的洗練後自我調整的結果而已。


一生不變的愛情或許存在,但「永久」這個詞,這世代已經不管用,我所指的是它只有調情作用,並無實際的約束力,這個詞所背負的實在太多;人要變心容易得恐怖。


得到和失去,是一個永無休止的過程,學會放下不必要的執著,讓自己好過一點。我自問做不到,心中有一個人,縱使過了一段時間,曾經出現過其他人甚至想捨棄陰影的束縛時,一個又一個的不了了之,終歸又回到起點。

網上圖片

「世間始終你好」有點老套,不過「令人動心只得那次」卻是真的。「那次動心」的回甘,以及之後一湧而至的痛苦,仍然消散不去。每時每刻不敢怠慢,半自虐地留意對方消息,只因我怕看漏眼。

這種折磨,只能夠自找。

最後,文章已寫完,雨卻沒有止息的意思,就讓這首歌作結。

李克勤 - 仍是老地方

2015年10月22日 星期四

藏在回憶的一晚

兩年前的那一晚,值得在今日和大家分享。

雖然在大學時期曾經入過港台(只是飯堂),正正式式的參觀本部倒是第一次,說真的心情很是興奮,儘管一直想去的對面的商台,但能夠走進真正的錄音室,都是一個難得的經驗,還和一大夥同學仔去,尚未出發已經教我期待!

2013年10月21日

原先集合在九龍塘站集合,然後一起乘小巴上港台。等了一回,見到你和女子組在不遠處走過來,那就如平常一樣,Elaine會坐在我旁邊(畢竟原本是和她先約在地鐵站等的),你和Crystal一起。


到了港台之後,我們被安排坐在會議室內,一張大長檯,分成兩行的坐,碰巧我和你又坐在一起。之後的時間由老師和這天的導賞員(港台資深員工)講解這晚行程,兼輕談港台威水史和小型討論,好歹也是課程一部分,都需要講講電台運作、新聞節目製作的問答環節,氣氛十分良好。


上半部分是在會議室進行,期間是十分鐘小休,接著就是重頭戲:實地走入整間港台大樓。
這天是何韻詩的演唱會,所以Elaine在半場休息時已經悄然飛的往紅館。這件事只得我和你知道,更何況,沒有人在意過。


我們這次即使不是全體同學出席(至少少了一個Elaine),只有一半多人,但為數十多人,浩浩蕩蕩的鴨仔團,穿梭於狹窄的港台走廊,不計腳步聲,這十幾個女孩子的音量足以貫穿全層,錄音室的格外寧靜就更顯得這班女子組嘈吵。


而你像半逼半被動地走在我旁邊,港台大樓如迷宮,窄得讓你我走得更近;你有時都會和我「細聲講」,雖然主要也是和女子組「大聲笑」。平時上課也沒有這樣做過,如此接近過。


去過新聞資源中心、見證音樂情人的現場直播、試驗過數碼廣播的播放設備、也體驗到坐在直播室的滋味後,不知不覺又要下課了。因為這並不是正式的上課環境,到了尾聲大家在大堂內集合,老師又不見影蹤下,自自然然就鳥獸散,剩低的就只得翏翏幾個,而你卻提議影大合照,一張不齊人的大合照。



合照後,大家就順勢乘車歸家,這時Crystal和我說要先走,還說和你說不用等她一起走。這時我回頭發覺你也不見身影,Crystal說你剛去了廁所。那我都要等你才走,而Crystal就急步離開。


當你回來時候,「Crystal又會自己行左過去又一城既?」你問我。


「哈哈,Crystal話佢男朋友黎接佢呀嘛!可能有下場!」無責任的純粹亂猜。


「哎呀早知跟住佢尾啦,好想睇下佢男朋友咩樣。」你一臉認真的說。


「唔好做電燈膽啦,通氣D啦ok?唔通拎住紮花咁高調俾我地知咩?」


「下下下?佢男朋友求婚呀?你又知既!唔通.....哦!!」


「癡線啦,我估下咋嘛,係唔係求婚我唔知,不過剛才又真係見到佢同個男仔一齊行,有紮花既。」霎時大腦要求我我作這樣的解釋。「Crystal聽日生日呀!」


「哦......唔怪得你頭先好似同佢講左陣野咁啦。」但明明你才說自己沒有見到Crystal。


「講聲生日快樂咋嘛。」我突然帶點腼腆。

走到九龍塘站,仍是老地方:往油麻地方向的7號車廂月台,每一晚的下課夜都會陪你等車。


「你都記住同Crystal講生日快樂呀。」我說。


「依家講囉!」你按著手機,做回低頭女孩。「咁緊張既?嘿嘿!」最後你用很是奸狡的眼神,抬頭對我說。


「我走啦,拜拜。」這天的參觀,就這樣結束。


在月台分手之後,和你也在Whatsapp閒談了一陣子,直到你回到炮台山站。而我回家後,因為明早要早起回出版社,所以玩了一會GTA V,在遊戲中乘著車逛一逛。突然電話響起:



我當時也未曾和你交換Facebook。你又怎會知道我生日呢?


這個驚喜使我重拾多年未尋回的甜味。


對,就是那一晚。

2015年9月29日 星期二

早晨,我是羅宋湯通粉先生之「後記一則」

那篇《羅宋湯先生》,還是小試牛刀,試寫寫短篇小說。自己一向多寫散文隨筆,真的是隨心而寫的筆記;或許自己對於文學體裁,會特別鍾情閑情小品,因為可以更真正踏入作者世界,比其他文體較個人化。


這段日子,偶然之下看多了小說,但並非漫長的數萬字小說,只是短篇小說。一直對小說的興趣不太大,一當然是字數問題、二是當人物太多,自己容易混淆、三是故事線多重平行發展,我就未必拿掐得到。基於上述原因我就並不樂於選擇小說,不過時間是個驅動因素,慢慢也習慣了,最後拜了聞名而久的日本文學:村上春樹。老實說村上迷會說我只看短篇仍未真正了解村上世界,不過他的短篇不少也令我會心微笑,荒誕而不失共嗚感。


對話是小說頗重要的部分,到現在我仍然未能好好掌握箇中技巧,不過令我如此班門弄斧,低手寫小說的意欲,是村上的《遇見100%女孩》而引發;其次,是個人的真實經歷。


開首是「很久很久以前」、結尾是「你不覺得這是憂傷的故事嗎?」,腦內一直想寫類似這種先有頭尾的文章,應該很有趣。這篇短篇,是我最鍾愛的村上文章,浪漫又感傷。(《出擊麵包店》兩集也很有趣)

好吧,前言說完了,總得回歸正題。


大抵整篇《羅宋湯通粉》,絕大部分也是真事。其實羅宋湯通粉的確是在我中四左右,會經常吃的早餐。我能夠悠悠閑地吃一個早餐,只有在暑期時期;我的習慣也是不論上學與否,也會較早起床,所以自不然便買早餐吃,有時吃飽一點還可待下午茶呢。


羅宋湯的湯底因應當天質素:有時廚房會加水,便令整鍋羅宋湯淡而無味;也受到水吧影響,一舀的湯如沒有足夠的椰菜甚至牛腩粒,同樣使通粉失色不少。一碗完滿的羅宋湯通粉,是得來不易,是需要幸運女神和早晨天使所眷顧、憐憫。


或許當時的早餐款式,只有火腿通粉和這個羅宋湯通粉,通常我也習慣選擇後者,較濃味一點。至於套餐還有配多士、煎蛋和火腿,沒甚特別,要說只是多士不能太熱、也不可太焦,因為塗上牛油時,最為理想的狀態是「半凝半溶」,太熱的話牛油失去應有的豐腴,感受不到柔滑的質感;另外牛油有時候從雪櫃拿出,使牛油過硬,不但難以取出,要塗上多士更需花很多時間。


早餐不同午市,每個套餐也有飲品附送。我有一個習慣,十一時前是不會喝汽水的。總覺得早上喝汽水是教人摸不著頭腦的飲食嗜好,很是奇異。一般來說我早上會喝熱飲、奶茶、橙汁,以及綠茶,如果我到茶餐廳吃沙嗲牛肉麵的早餐,當然是配上奶茶;但每逢到快餐店吃,必點凍綠茶,感覺遠比汽水來得舒服,同時一般的熱飲奶茶絕對比地道茶餐廳遜色,低糖凍綠茶是最佳選擇。


究竟文中的女主角是否100%女孩,當然不是,應該說,至少我未確認到。友人笑言「羅宋湯通粉先生」是否要配上「忌廉湯小姐」,我還沒有想過這點;但這個別稱,不錯,有點100%的味道。

習慣到這裡吃早餐、習慣每個早上有這個女孩、習慣了她的存在。習慣潛伏著意向、亦為情感成長,這就是「羅宋湯通粉先生」誕生的原因。(記於2013年8月26日)


2015年9月16日 星期三

早晨,我是羅宋湯通粉先生。(四/完結篇)

其實這個水吧女孩不只負責沖調飲品、遞餐、進廚房拿食物,甚至出來負責推餐車、收拾客人用膳後的餐盤、清潔我也見過她做。

有一天,她出來負責收下我吃完的餐具,我才看見,她個子不高,一米七左右吧,和我也明顯的差了一段。然而彼此之間很近,我確實的看見她真的纖瘦,帶點弱不襟風、雪白的工作襯衣與她的膚色沒大分別。


「早晨。」水吧女孩對我說。
「早晨呀,很少見到你出來呢。」
「是呀,今天的清潔嬸嬸休息,不太夠人,所以我要出來幫忙。」
「嗯嗯,話說回頭,你之前不是說會有羅宋湯通粉的嗎?今天還沒有呢。」
「這個......其實還不到我決定呢,但這陣子廚房是沒有西湯。我也不知為何。」
「因為你只是負責水吧嗎?」
「嗯,看似你對羅宋湯通粉很是喜愛呢,我也記得你之前每天也是點這個餐。是很好吃嗎?」
「大概吧,其實原因我也不知道,應該是慣性。」「你叫靜嫻?」


這樣的近距離,我看見她圍裙上扣著的名牌。然後心底有種魔力驅使我問,這條答案不可能會錯的問題。


「嗯嗯,對呀,梁靜嫻。你呢?」
「我叫羅宋湯通粉先生。」
「哈哈,你好呢,羅宋湯通粉先生。我先回去工作了,再見。」
「再見,加油啊!」


這是我和靜嫻第二次對話。


自那天開始,我如常地吃早餐、靜嫻如常地沖製飲品;但有時她要出來幫忙時,也會主動走過來,收起我面前用後的餐具,然後略談數句。而這段日子不知不覺,維持了一個月。




大家沒有談甚麼,很簡單、很平凡的說工作、說早餐常吃甚麼(其實我很悶,獨沽一味,但她也不嫌棄的問,像希望聽到甚麼新奇的答案)、說粉有哪幾種、配以甚麼湯底和佐料才最美味、如何發明防止高身杯傾倒的小部件(這個她倒也聽得投入)等等;反而聯絡方法、較個人的如興趣、嗜好半句也沒有提及過。反而我倆卻仿似不需要互相知道更多,但已經達至投契、很是舒服的效果。


感覺很奇妙,我看得到這陣子,靜嫻也有類似的感覺。


今天早上,顧客不多,或許今天我是較往日早了一點來到吧。我點了羅宋湯通粉、配以多士和低糖凍綠茶。眼見取餐處的員工只得靜嫻一個,我想其他人還是未出來吧。當我遞上點餐票時,靜嫻依著工作守則,說聲:


「早晨」


然後用手掩著咪高峰,帶住半點害羞地微笑著,眼神望著地下的另一方,輕聲的低頭說:






「我的羅宋湯通粉先生。」

(完)

2015年9月12日 星期六

早晨,我是羅宋湯通粉先生。(三)

或者我來這間快餐店的日子太多了,而點的早餐也每天如是,我想,只是我想,這裡的員工也早已對我有印象了。還不差,希望員工們當中有水吧女孩。這個念頭不是我胡亂猜想的,我發覺間中有數次,水吧女孩也盯著我好一會兒;另外有一天她拿了我的票,還沒有多看幾秒已經說出「羅宋、多士、低糖」來。

這三個月期間,羅宋湯通粉突然在餐牌上消失了,我對於羅宋湯通粉的熱情無形地濃烈起來,不過人已經在快餐店內,水吧女孩亦忙著沖製飲品;沒有羅宋湯通粉這個戲份,也不能置女主角不顧,所以我點了另外一個早餐:火腿通粉,但仍是配上多士、綠茶。

當我遞上餐票的時候,她拿下,再望了一會兒,停滯了數秒。是發現我這個奇怪的客人竟然會點其他餐嗎?不過今天沒有羅宋湯通粉,我想水吧女孩早應是知道的,所以不會是這個原因。


接下來幾天,羅宋湯通粉依舊的不知所蹤。所以,我決定,

問個究竟。

當我遞上票時,我對著水吧女孩,說除了「早晨」、「你好」以外的話:「我想問,羅宋湯通粉是否取消了呢?」

「這個......嘛,羅宋湯好像要暫停一會兒。」
「那何時會再有呀?」
「我想,下星期吧,下星期應該會有。」
「嗯嗯,好的,希望下星期會有吧。」

這是我和水吧女孩的第一次對話。

這個水吧女孩的笑容帶點羞澀,與她在水吧內精練成熟的樣子很大對比。我心想這個水吧女孩應該比我大,一兩年吧。我從來對大過我的姐姐不感興趣(認識我的人也知道凡是女孩子我也尊稱為姐姐),可能她是例外。每個早上見面的時間還不及二十分鐘,說話更加難上加難,怎樣也沒有甚麼途徑,去好好認識這個,每個工作天的早上也會遇見的女孩。

我沒有其他非份之想(實際上應該也不能夠有),只是每朝早輕望數秒,聽一聽那句「早晨」,這個早上甚至一整天,就會美好起來。

(待續)

2015年9月4日 星期五

早晨,我是羅宋湯通粉先生。(二)

如常的持著印有「羅宋湯、多士、綠茶」的票,往取餐處;先走過水吧,這個負責水吧的女孩很是吸引我呢;這個絕對於整個出餐部,大多已經是散發著成熟韻味的女員工有關。

驟眼而見個子不高,最奪目的是她那副紅框眼鏡,鏡片薄薄的可以看到她那雙眼睛,不是圓大;臉龐小小而略尖、配以雙頰旁的長直髮鬢,更見得尖瘦;頭髮是中長的,因為看到她因為工作需要而紮上的小髻,圓滾滾的像彈力球般大小;唯一的小缺點是她沒有櫻桃小嘴,有點兒...…闊,但她們公司規定要戴上那個「防飛沫阻隔裝置」,所以不大顯眼;頓時覺得這小小膠片,是本世紀最偉大發明!她身材略瘦眼前的她雙手纖細,而且她穿上的圍裙也綁得緊緊的,不難發覺。

(圖片轉載自openrice)
還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子呢,一聲「早晨」,不算突出但屬於平凡女孩子應有的聲音。她拿去我的票,對著聲音會直通廚房的咪高峰,清脆地朗讀「羅宋、多士、低糖」,逐字腔圓。由於她是水吧,所以會看見她拿著高身透明杯,按下在盛載綠茶的鐵箱子上的出水器,稻黃色的綠茶在透明杯中滿滿的(蠻是矛盾呢,「綠」茶顏色是「稻草黃」),然後再倒下如免費的冰塊們。每個動作流暢自如。

偶爾看見她沖製熱奶茶、咖啡,同樣熟練,不過我沒有試過她的手藝。我還是鍾意低糖凍綠茶。

奉上我的早餐於餐盤上,她最後一句道出「齊了」,就如一聲道別。我總不能佔著一個餐盤的位置阻礙出餐。於是,我每天可以的話,也會坐在近水吧的那數張桌子。事實上我也不習慣拿著早餐走到老遠,心不是太安定,生怕會出意外(恐懼來源是那個高身杯,支點不太穩妥,是我一直以來的迷思,亦有想過發明甚麼來加固底部,當然最後也作罷)。就是這樣,每個工作天,除了吃我最慣性的早餐外,日漸也慣性的需要有這位水吧女孩在眼前,才算是美好的早上。

絕無僅有的是,有一次,一位客人將整盤早餐拿到水吧女孩跟前,說:「你爭d野未俾我。」
水吧女孩一臉迷惘,我也是,如此精巧的她對於這個陌生的局面,顯得有點不知所措,她眼睛打量了餐盤一番,仍是未發現到有何缺失,純真的臉龐再添幾份詫異。

「你差左舊蜜桃。」
「呀.......個舊.......」天呀!尷尬羞愧的笑容絕對是塵世間在女孩子臉上,最彌足珍貴的禮物。我從未見過,她可愛得驚人;然後她輕笑兩聲,柔如絲的從嘴角吐出「係喎」二字,再夾回那半個「個舊」的食物給客人。

我多麼想對水吧女孩說:「小姐,『個舊』的正名,是蜜桃。」

她每隔一星期便會休息,逢星期三。我沒有在六、日來看看她有否上班,只知道一個月內,有兩天的早上是不夠幸褔的。

(待續)

2015年9月2日 星期三

幸福在轉角

人 總是害怕改變 因為不實在
怕 失去現在所有 因為不知道改變後的光景

感情上 明明已不愛對方 卻因為習慣了 而一如以往
工作上 明明已沈悶 沒有價值 卻因為怕找不到更好 而不去闖闖
朋友上 怕認識陌生人 不敢擴大自己的生活圈子

其實 每一個轉角 都會有一個不同的你
不論是好 / 不好 都是一種經歷
人生 應該有一些冒險 應該有一些改變
你會發現幸福在轉角與你相遇



說穿了,又是「阿媽係女人」的矯情文。不同的是,女生骨子裡的剛性味較重,如果加上數句歌詞,多用「我」、「她」這些名詞,就會變成鄺俊宇的脂粉濃抹。

這篇文沒有太大感覺,文筆正常,排比得宜,最後一句總結作點睛,例牌格局。

Comfort zone,老掉牙的術語,對於每個人皆有其comfort zone,如文中所言,愛情、事業、友情都有comfort zone:不想見的人會避開、上班時想上高登覆whatsapp不想入老闆房聽偉論開會、空餘時總愛與巴打或閨密聯誼等等,人只想做自我感覺良好的事,你我不能倖免。

擁有和失去,就是Comfort zone的另一種詮釋。這刻你擁有,自然不想、不會想、盡能力阻止失去。常言道「拳頭若放開,可擁抱四周」,你手上捉緊某些東西,怎捨得放手?你心中知道放手能擁有最大的自由,但你會嗎?

幸福在轉角,其實這句話的潛台詞是:「如果前面根本沒有路。」

妳說不要害怕,我說從不害怕,只是有留在原地的理由。

連回應曾經拒絕過的人也不敢,談甚麼「不要害怕轉角」?

2015年8月31日 星期一

早晨,我是羅宋湯通粉先生。(一)

在這三個月,對,就是當實習的這三個月,每天的上班早上也會到快餐店,先吃一個好吃的早餐果腹,才不至於工作期間打盹,也有足夠能量熬到下午茶時段。

那天,我站在快餐店內的餐牌前,雖說快餐店賣的食物還是了無新意,但中式、西式、港式也算齊全,即使一星期要上班七天,也得要整個月才能嘗盡所有。

不過,我總是選擇羅宋湯通粉。

(圖片轉載自openrice)

確實日子還沒有刻意記下,可能是四年前了,我偶爾也會到這間快餐店(她是連鎖的,所以在我家樓下也有一間)買早餐,我也記得自己曾說過「每個早上能夠享用塗滿半溶牛油的多士、熱度適中的通粉和一杯冰凍的低糖綠茶,望著海藍和雪白之間的天空,還是挺寫意的。」之類的裝浪漫字句,不過這卻真的是多年前,我每個早上的寫照,當然這三個月也是,但有點不同。

這間快餐店的羅宋湯通粉並不是甚麼名物、也非標榜必食的新推出產品;老實說是否真的如此人間美食,連我也不敢說。然而在云云套餐中,目光就是停留在這,然後去收銀處姐姐,自然不過地說羅宋湯通粉,我也不知為何;或許我這世就是與羅宋湯通粉結緣。

曾經想過箇中原因,好一段日子,但久沒成果。西湯中,紅白間我會選紅;但粉類食物卻不是獨愛通粉,雖知粉類食物也有分黨分派,就算西方的不說,中式的米粉、河粉甚至源於日本的公仔麵(是日本還是台灣,我忘了,別來政治主權議題;有道是韓國,也說不定),各領風騷,但各粉也得配合適當的湯底、佐料才能稱之完美配搭(Perfect Match)。

例如傳統港式早餐沙嗲牛肉麵,麵底只可以是大光麵,甚麼出前一丁附上的調味粉包,根本上就與沙嗲的香濃錯配,互相爭奪而弄得不倫不類;遺下的只有過濃的湯底,麵質也因為師傅的心情而可能變得黏糊或未熟透。更不要提褔麵那個早已不適合人類食用的即食麵......嘛,我太興奮了,滿腦子還是吃。

總而言之,「羅宋湯」和「通粉」這個搭配,唯獨這間快餐店才有。不能說「不吃不可」,但對我來說是有獨特魅力。

(待續)

2015年8月20日 星期四

看了博客魚蛋獎門人的《糢糊》,有感而發。


情願靠幻覺 捏造幸福之戀

這還不是麥浚龍的《矇》嗎?至少看到標題一刻,腦海就出現此曲的旋律。

的確,做人有太多事也不能夠分得清清楚楚,然而有時大家也很嚮往這種糾纏不清的狀態。

這是情感範疇上,稱為「曖昧」的專屬階段。


超過了友情 還不到愛情

糢糊不清的階段最扣人心弦、最令人心戚戚然,徘徊於真假之間,俗語形容為「最攞膽」。不需要負責任,因為大家互無身份;可以做一些過界行為,同時又可以即刻劃清界線,正所謂進退皆可。

筆者目睹過一段曖昧得超越了道德規限的關係,女的有男友,男的有女友,四人互相認識,但男女主角基本上拖攬錫早已做齊,當然各自伴侶不會知道,我問過男主角:「咁樣真係無問題?」

男的說:「點解有?大家知道底線,我又無拆散人地,就算係,無我一樣會散。」

不過,當其中一方忍不住要將一段曖昧關係轉換成另一個模式,不論是昇華至正式戀愛,還是歸於平靜的友儕伙伴,也代表著,所有東西將會結束。

最後,女的要分手,無意公開和男主角一起的照片,結果穿了,一拍四散。


我愛過哈囉吉蒂嗎?似乎沒有。

「似乎」這兩個字曖昧到不得了,「似乎」,seems like,即是可能是/大概是,其實自己也不敢肯定。《羅生門》到了最後還是要將自己安放在安全高地,想拒絕但又不欲傷害對方,就用上這個曖昧詞語打發便自感完美解決。

「似乎沒有」可用於任何情況,例子如下:

「回味過去每一吻,你的內心在避我嗎?
似乎沒有。」

「黃金廣場內分手,還在時代門外再聚嗎?
似乎沒有。」

「麻醉抑鬱後,過去了的一切會平息嗎?
似乎沒有。」

「為情而淪落了,在背後確實有些苦衷嗎?
似乎沒有。」

曾經有人問過筆者:「有人同我表白,但我唔想hurt到佢......」

筆者這樣回答:

「其實除左say yes之外,所有答案都係no,無論你點婉轉、點修飾,甚至唔答(包括咩俾時間我考慮下),都係垃圾,都係hurt架喇,視乎長短架姐。」「不過總好過迴避佢、拖佢,呢樣先係最最最hurt。」

感情(或者從來不存在過的關係)去到這個總結清算的關口,就再沒有曖昧的餘地。


你說有句話難開口

耿耿於懷四部曲,最後會由《雷克雅維克》作結。歌詞未流出,歌也未派台;不過《羅生門》已經推了女主角出來說清楚來龍去脈,大概也沒有「扭橋」餘地。

姑勿論如何,一個完完整整,乾乾脆脆的回應這句「似乎沒有」,筆者會用:

「原來沒有 從來都沒有」

你說對嗎?


今日談到這裡,有空再談談情。